这一次他负责打探各处的消息,自然知晓池州战事的情况。
“得知讨逆军打过来了,知州率先跑了!”
“这池州原本还有三百余人军队,除此之外还有临时征募的三营乡勇。”
“这知州一跑,城内群龙无首!”
“讨逆军还没抵达池州呢,守卫池州的兵马就一哄而散,跑的没影儿了。”
“池州的官兵跑了,城内不少的地痞蟊贼也冒了出来,在城内劫掠杀人。”
“咱们家的好几个商铺都遭殃了!”
“要不是讨逆军黑甲军团的兵马进城稳定了秩序,这池州州城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呢。”
周云深他们听了周重山的一番话后,也都满脸愕然。
“知州大人跑了?”
有族老道:“他弃城而逃,不怕朝廷问罪吗?”
周重山苦笑一声回答:“现在讨逆军来势汹汹,池州就那么点老弱病残。”
“这若是据城而守,说不定不等朝廷问罪,这就要死在讨逆军的手里了。”
众人也都沉默,觉得有道理。
他们大楚的精锐兵马尽数葬送在了前线,现在后方各处城池除了少量的正规兵马,余下的都是临时征募的乡勇。
这些人说到底就是乌合之众,的确不是讨逆军的对手。
这若是和讨逆军打,恐怕死的更快。
这也难怪知州望风而逃了。
他们池州的知州大人都跑了,这各州府的那些官吏们恐怕也都差不多。
看到他们大楚的局势如此恶化,族长周云深和族老们的心情也变得愈发沉重。
他们身为大楚的臣民,自然希望他们朝廷和军队能打胜仗,能将讨逆军赶走。
可从目前看来,他们大楚这边现在一路溃败,没有任何稳定局势,力挽狂澜的迹象。
“现在讨逆军一路占领了咱们池州!”
“我听说咱们附近的应州、沙州也落进了讨逆军的手中。”
“我大楚各处守军一触即溃,完全挡不住讨逆军的进攻。”
周重山声音沉重地道:“皇上已经下了旨意,凡是我大楚臣民,都有御敌杀贼之责!”
“皇上要求咱们寸土必争,寸土不让!”
“让各府县,各村镇都组建护城营,护村队,与讨逆军血战到底。”
周重山的话音刚落,族长周云深就忍不住直摇头。
“说的倒是轻巧!”
“这组建护城营,护村队,这人倒是好招募,可钱粮从哪里来,兵器从哪里来?”
“我们又不会变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