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眼睛一亮。
有戏。
“我可以给你深海矿脉的坐标。”
陈浩没表态。
塞壬继续说:“我可以提供深海种族生理性缺陷,比如怒涛巨鲸离开海水超过半小时就会皮肤干裂,暗影章鱼惧怕强光,哪怕是一盏油灯的光照都会让它们行动迟缓”
她深吸一口气,抛出最重要的筹码,“我可以和你签订血脉契约,保证在我有生之年,我麾下所有势力不与你和你的信徒为敌,并且在必要时刻,为你提供一次深海庇护。”
珀尔塞福涅挑眉:“深海庇护?”
“我知道。”塞壬咬咬牙,“但总比死了强。”
囚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教堂隐约传来的祷告声,像背景音似的浮在空气里。
“条件不错。”
塞壬脸上刚浮现喜色。
“但我不接受。”
喜色凝固。
她脱口而出,“为什么?!那些矿脉的价值足够买下你们人类十座城市!深海庇护更是珍贵!”
“因为我不需要。”陈浩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矿脉?等我把卡律布狄斯宰了,整个太平洋的矿脉都是我的,用得着你给坐标?”
塞壬瞪大眼。
“海族弱点,你觉得我需要那种东西?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弱点不过是让死亡过程多点花样罢了。”
他走到囚室唯一的铁窗前,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海水特有的咸腥气。
“至于深海庇护,”陈浩回头,眼神像两把冰锥,“我要是沦落到需要靠你燃烧本源来保命,那还不如死得干脆点,至少体面。”
塞壬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所有的筹码,在这个男人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那种认知带来的挫败感,比被俘虏、被羞辱更让她难受。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声音嘶哑。
“我想要你认清现实。”陈浩走回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
他伸手,拍了拍塞壬的脸颊。
动作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把那些公主架子收一收,在我这儿,你只有一个身份,俘虏的价值取决于她能提供多少情报,以及她父亲愿意为她付多少赎金。”
塞壬浑身发抖。
不是怕,是气的。
深海王族的骄傲在她血管里沸腾,几乎要冲破禁魔镣铐的压制。
她眼底泛起暗蓝色的光,那是血脉力量即将暴走的征兆。
“我父亲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