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上的温热、那坚实身躯带来的压迫,还有那股不容抗拒的陌生男人气息……所有这一切都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网,将自己牢牢困在原地。
根本没法动弹!
梅姨的心脏砰砰砰狂跳,滚烫的血液在身体里奔涌,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世界缩小成颈窝间那一点滚烫的烙印。
“枢机大人…枢机大人…”
声音宛如蚊虫。
梅姨只能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抠进身下座椅真皮柔软的缝隙里,用力到几乎穿透那层高档的皮革,留下深深的凹陷痕迹。
那力道像是不满足于仅仅的触碰,带了点微妙的啃噬感,灼烫的烙印更深地印在她的肌肤上,似乎要嵌入骨髓。属于陈浩的灼热鼻息再次扫过她颈侧敏感脆弱的血管。梅姨的指甲在极度的刺激下本能抓紧座椅。
深深的负罪感,让她觉得内心很复杂,他还要继续吗?不敢想继续下去会怎样!
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滴!”
一阵尖锐刺耳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狭小的车厢内,立马死静。
什么情况!
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陈浩内心忍不住吐槽。
他刚想直起身去接电话,却被梅姨伸出纤细的胳膊勾住了脖颈,她眼神直勾勾的,极力压抑却依旧急促的呼吸,“枢机大人,可以不要接电话吗?”
简直让人想要忍不住犯罪。
“当然!”
陈浩没有理震动的手机。
他动作熟练飞快,对方也极力配合,就像是夏天的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便彻底燃烧起来。
…
一条破损的丝袜落在后座。
紧接着是永恒枢机法袍。
“枢机大人,噢,这样就能被赦免无罪吗?”梅姨抓住自己抖动的秀发,目光里的虔诚少了几分,更多的是成熟少妇应有的韵味。
“当然,主不会欺骗你。”
……
……
正在撤离的信徒,路过suv时。
少女好奇扯了扯父亲的衣角,“爸爸,那边有一辆会跳动的汽车。”
“什么?说什么胡话了,孩子,是不是熬夜祷告让你精神不太好。”
父亲满脸不解,关切的摸了摸女儿额头,确认对方有没有在发烧。
“不是啊,爸爸,真的有一辆会跳动的汽车,我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