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此。”
他想到自己穿过无边黑暗看到的那双眼眸，冷淡而熟悉。
一簇火苗从他心底迸发，热烈而固执。
“就叫永恒吧！”
永恒剑道，永恒法则！
诸天万界，但凡他想，无论剑道，亦或生灵，都该永恒长存。
叶无双脸上露出笑意，转而心神放到问剑谛的修炼上，宿命三色胡带来的那种玄奥状态还没消失呢。
如果说，法则雏形的品级等同于凡人的体质。
那么圣焰级秘典，则是发力技巧、战斗方式等。
当然，只是简单类比，实际上两者息息相关，并不能拆分来看。
但有一点没错。
只有掌握圣焰级秘典，才能真正发挥出法则雏形的威力。
而以叶无双现在的法则造诣，再修炼问剑谛，可比以往轻松太多了。
“将问剑谛掌握到第三重再出关！”
叶无双眼眸闭合，房间内再次恢复平静。
……
六十年后。
洞府之内，主峰庭院。
牧观澜等一行八人外出冒险归来，刚清点完收获，此刻正在闲谈。
“他还没出关呢？”
不知谈到何处，牧观澜突然出声，既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语，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投向叶无双洞府的方向。
每次外出归来，他总忍不住看向那里。
蓝漪等人的心绪也被引动，不由看向那里，但没人回应。
“六十年……”
牧观澜慨叹一声。
六十年，对一位涅槃境的闭关来说并不算长。
但，法则奇物提供的助益，持续不了那么久。
一般而言，三五十年内感悟不了法则雏形，就已经能说明结果了，没有继续闭关的必要了。
牧观澜等人就是在五十年内接连出关的。
然而，九人之中，仅有一人感悟法则雏形。
陆怀袖。
这很令人意外，毕竟炼化法则奇物之前，众人心里是有预期的。
众人之中成功概率最高的，大概是牧观澜和蓝漪。
可惜，这两位都失败了。
反而是不怎么突出的陆怀袖成功了，一举掌握八品法则雏形，跃过了龙门。
陆怀袖出关之后，去了一趟青辰商会，回来后就再次闭关了。
众人心里明白，她这是开始修炼圣焰级秘典了。
至于圣焰级秘典怎么来的？
众人并不在意，那也并不重要，即便是散修也有自己的机遇。
他们只知道，等陆怀袖再次出关，便是离开小队的时候了。
众人除了羡慕、慨叹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