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人目光锐利，紧紧盯着冯宛，沉声追问：“你又是如何收集、掌握所有相关证据？”
冯宛神色淡然，语气笃定：“我早有准备，步步为营，不曾松懈过半分。”
一旁的盛明栩静静伫立，心中早有预判。
他清楚，一旦落入对方手中，他们绝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可他万万没有料到，步步紧逼自己的人，会是冯宛。心底五味杂陈，难言的失落与错愕翻涌上来。
短暂的沉寂过后，盛明栩压下纷乱心绪，转头望向主任，认真开口：“主任，我想成为你的客户。”
主任微微摇头，态度十分坚定，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不行。我只想做心怀善意、光明坦荡的生意，不会承接你的合作。”
一句话，彻底关上了谈判的大门。前路如何，此刻已然悬而未决。
盛明栩消失在那个夜晚。
冯宛不知道他的去处，但也未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