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同志啊,他上一世也是加入组织好几十年呢。
不过双方目前并不能顺利融合,关内分支还处在对革命道路的摸索之中,不会完全认同朱大帅的理论。
“我这里不会接受红色国际的指导,也不需要他们的指导,华夏人民的解放之路终究要靠自己来走,外人的馈赠不会是免费的,也不见得是适合我们的国情的。
有一位伟大的人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蓝党是依附于资产阶级的,你们最好别对他们抱有太大幻想,还是要发展自己的武装。”
朱传武说着一些剧透的话,可因为在春和盛的股份,他老朱家也算是大资产阶级,就听得分支代表表情很奇怪。
“大家终究都在探索救亡图存的道路,要是能达成最终的目标,和而不同也没有关系。”代表也是说着中规中矩的话。
“行吧,那就先大家各自探索,要是关内形势严峻,我欢迎你们暂且来东北安身。”
“谢谢大帅的善意!”
此时蓝党内部分派系,分支还寄希望于跟左派以及精卫鸟儿合作,继续把革命推行下去。
然而事态迅速恶化,精卫鸟儿也拿起了屠刀。
关内成员分散潜藏的同时,也确实有一些往关外跑,这让红色国际很不开心。
在朱传武成立鸿雁社时,他们是想拿乔的。
‘你个土军阀,老老实实把外东北交出来,我才会承认你、接纳你,让你也能沐浴先进的红色主义。’
然后朱大帅对关内分支表明,不接受红色国际的指导后,老毛子便放话东北不是红色主义,是异端,让所有红色国际的成员都不许与东北有联系。
现在关内成员往关外跑,他们当然是不乐意的,又接连下达指示,要求关内分支自主武装斗争,不要依赖资产阶级,更不要依赖异端。
在迷茫的时代,先走一步的人往往就会具有某种权威性,这些指示还真让分支内部出现了不少分歧。
朱传武觉得问题不大,伟大的人应该都有某种气运护身,中途的些许波折不算什么,他们终究能走到彼岸。
朱志生进入讲武堂后,努力学习专业知识的同时,也在积极向他二叔建立的组织靠拢。
现在组织初建,正是需要壮大的时候,收成员的标准还比较松,但也不是来者不拒。
首先要身家清白,其次要经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