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有些不确定地想着，弘晖却已经感动到落泪了：“乌库妈妈，谢谢！谢谢您愿意跟弘晖说这么番话，如此设身处地为弘晖着想。”
嗐！
太后摆手：“哀家这可不是为了你，主要是疼乌那希。听说历史上的乾隆也是个小心眼，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发起疯来，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乌那希跟你那么好，那么护着你。等他将来上位了，天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故意磋磨哀家的乌那希啊！”
所以……
不打无准备之仗的太后娘娘索性尝试从根源下手，人为给乾隆减减配。
小公主睡得昏天黑地，根本不知道亲爱的乌库妈妈还为自己打算了这么多。
倒是弘晖回府后一五一十跟自家阿玛交代了。
四爷也颇为意外：“你们乌库妈妈一辈子谨小慎微，自从太皇太后薨后，更是喜你皇玛法的喜、悲他的悲。全靠与你们皇玛法步调高度一致，才在太后尊位上安安稳稳坐了这么些年。”
“能有此推心置腹之语，也是对你们兄妹的格外偏爱了。”
感叹完之后，四爷又认真嘱咐道：“今日之事，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再不许对任何人言了，知道不？”
嗯嗯。
弘晖受教点头，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家阿玛。
看出了他那点纠结的四爷笑：“若爷这辈子只能止步于雍亲王，那么什么老四老五的，肯定都没有出生必要。”
“有你在，这偌大雍亲王府容不下另外任何世子。可……”
“若爷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府里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小阿哥、小格格。评比你们的标准也不再是嫡庶，而是贤愚与才干。”
一句雍亲王可以溺爱嫡长子，雍正要放眼整个天下，听得弘晖眼眶微红。
难得感情外露地扑在自家阿玛怀里：“您放心，儿子会很努力很努力，不让你面临这两难选择的。”
四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好孩子，阿玛知道你是个好的。但一张一驰文武之道，你也别把自己逼太紧。”
“真累坏了，阿玛跟你额娘心疼不说，小家伙又得在心里怒骂，搞不好……”
还要被撵出新世界大门什么的太……
咳咳。
四爷没好意思说，但该懂的弘晖已经懂了，忙认真点头说不会。
父子两个相视一笑，接着就说起四爷离京后的大小事情。
等乌那希找过来时，就看自家小哥哥在说着些什么，阿玛满目赞许地点头。
爷俩有问有答有考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