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
等它终于停下来时，那肉团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肉泥，黏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刀疤鲤鱼满意地噗噗了两声，转身看向河面上的金红锦鲤，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然而，迎接它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夸奖。
而是两人一鱼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她们甚至不敢闭眼。
因为一闭眼，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刚才那画面。
刀疤鲤鱼愣在原地，漆黑的鱼脸上写满了困惑和委屈。
“噗噗噗？”
它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委屈。
虞昭听见那声音，只觉头皮发麻，艰难道：“快走。”
不等鱼摇光发号施令，金红鲤鱼如蒙大赦，尾巴一甩，嗖的一下就蹿了出去，速度甚至比刚才跃河的时候还要更快。
刀疤鲤鱼呆住了。
它看着那道金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远，它终于反应过来，它的心上鱼跑了。
“噗噗！！！”
一声撕心裂肺的闷雷炸响。
带着期盼和痛苦。
然而，回应它的只有金红锦鲤逐渐远去的身影和越甩越快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