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破烂的道袍彻底碎成了破布条子。
相比之下，秦啸天的表现就要优异多了。
面对数道袭来的无形攻击，他不退反进，通过空气细微的波动和音爆传来的方向，精准地判断出了攻击的来源。
“抓到你了！”
他眼中凶光一闪，不过体内撕裂般的痛楚，强行催动残余的白虎之力，朝着感知中的方向狠狠抓去！
嗤——
仿佛布匹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雪白的空间竟然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裂缝后方，隐约可见一团扭曲的半透明阴影。
见状，惊蛰长老刚忍不住向先向天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下一刻。
秦啸天闷哼一声，从高处跌落。
他脸上的虎斑纹路迅速消退，竖瞳恢复正常，身后的白虎虚影哀鸣一声，彻底消散。
那撕开的空间立即闭合。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泡沫，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