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昭斜了他一眼,“你嬴家的人死光了,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嬴战冷笑,“方才那一下要是偏个三寸,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亲弟弟了。”
芈灼在旁边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先想想怎么进去。”
嬴战的声音沉了下来,“别急着动手动脚。”
“那老东西手里举着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举着?”
“他举着那玩意儿,是给谁看的?”
三个问题一句接一句地砸出来,把芈昭那点火气也砸下去了一半。
芈昭没有再动。
他背着手,站在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前面,仰着头,死死盯着那根明灭不定的竹签虚影。
石窟里,只剩下伤者的喘息和血滴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