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秋看着那老企鹅，发现它趴在地板上那个角度应该是看不到自己的样子的，那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人类呢？
而且还一副知道自己要来，等了自己很久的样子？
“当然！我五百年前就知道你会来！”
老企鹅说着翻了个身，改成了仰天躺着。
五百年前？
付千秋对这个数字表示有点无语。
心想江湖神棍也没有这样骗的吧？看着业务不太熟练啊？
“江湖神棍是什么？业务又是什么？”付千秋念头刚起，老企鹅就问道。
！！！
“读心术？”
付千秋这次属实是被吓到了！
自己想的什么它怎么知道？
“咳！咳咳！！”
老企鹅重重咳了几声，在付千秋没看到的角度悄悄抹掉了嘴角的一丝鲜血！
“那些都不重要！你既然来了，那必然是要问问题的，不过，我这里的规矩不能破！”老企鹅说着鳍肢一挥，付千秋面前出现了一张桌子和一套纸笔。
“规矩？”
付千秋虽然从飞飞那里听说了，要想从这里得到消息，是要通过这位‘冰葫居士’的某种考验，但是具体需要做什么？他也不清楚！
“你眼前的纸上有两张画像！”
桌上的纸随着老企鹅的话慢慢分成了两张，每张纸上出现了一个画像。
！！！！！
“这是？”
付千秋看着两张纸上的两个画像，内心仿佛被投进了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久久无法平息。
纸上赫然是关于牧星野的两张画像！
左边那幅画像中，牧星野正在小吃摊上吃什么东西，吃的满嘴流油，身旁还有几个看不清脸的人围着他。
而右边那幅画像里，牧星野眼神冷漠，浑身浴血，手中握着一杆长枪，脚下踩着一座高山，一座由尸体堆砌的高山！
老企鹅突然发出的声音将付千秋的心神从画像中拉了回来！
“告诉我！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