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一颗又一颗,心里还是愤懑,一旁突地有一块石头,贴着河面窜出去,在水面上连跳六下,漂出七八朵水花来。
李轻歌“哇”了一声,转头看是程素年,竖起大拇指鼓鼓掌,以示佩服。
“轻歌有心事?”程素年也随她蹲下。
不跟她似的放荡不羁,曲着一腿,一手臂搁在膝上头。
李轻歌也不能说是惧怕坐马车,只能摇了摇头。
“是想家了?”程素年又问。
李轻歌怔了一下,想了一想,老实点头。
“想。”
是想了,想现代化的一切,想火锅想川菜粤菜桂菜,想柔软的卫生纸,想不会磨皮肤的衣服,想四个轮的两个轮的车。
程素年看着她,李轻歌也说不上他是什么神色,是怜悯是心疼?还是……防备什么?
程素年站起来,往几个比武的人的方向看了看,示意李轻歌站起身,带着李轻歌往偏僻处走。
“去哪儿?”李轻歌跟在他后头,钻进一丛草里。
钻进去了,又觉得奇怪,她同他钻草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