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岱又骄傲起来,“老子当年可比他难多了,老子当年哪儿能提前知道这布局?一个人单枪匹马干的。”
“呦~!一夫当关啊!”李轻歌拍手鼓掌。
居岱摇头晃脑,又得秦臻斜乜一眼。
先前程素年从洼子寨离开的时候,只和秦臻达成了临时的口头约定,这会儿双方有机会坐下详谈,便又就洼子寨为他所用的事情再细细讲了一番。
程素年说话的时候气场又强又沉,并没有刻意展现,但举手投足和语句语调里,都是上位者的强硬姿态。
李轻歌坐在他身侧,下意识就想要恭敬起来,像当年跑有关部门那条线的时候,坐在大领导身旁开会的感觉。
秦臻也很痛快,她将韦引鹤当成是程素年的人,韦引鹤救洼子寨于围兵之中,叫洼子寨免受覆灭,这是大恩。
更何况,也不是说洼子寨就真给程素年了。
她还是土匪头子。
于是两方就这么愉快地再次达成了约定。
需要李轻歌说明的事儿,就只有挖矿这一件。
这一下午,李轻歌比照着现如今的舆图,和印象中看过的好几处稀有矿藏,再加上居岱这些年对这块也颇有研究,桂陇甚至临近州府能被他们悄悄挖了的矿藏,全都标明了出来。
韦引鹤也不敢以笔作记,只记在了脑子里。
这一头林林总总地讲完,秦臻又叫来拿几个土匪中层,既点韦引鹤的三当家之位——洼子寨如今还有个二当家军师云游在外——又把寨中事一一讲清楚。
这部分,李轻歌既非洼子寨的,对土匪的事情也不敢兴趣,便往外溜了。
居岱见她溜,担心之余也想跟上的,但秦臻偏偏喊他留下,要问他是如何得知会有兵马围攻洼子寨。
李轻歌顺利下了吊脚楼,看日头已偏西,程素年的人都在忙明日启程的事儿。
李轻歌想到早上吃的果子,这会儿腹中有些饥饿,又不太想吃那又硬又糙的菜饼子。索性就往山后的地方去。
她今天是看好了的,巫医婆婆是从后山摘来的果子。
她身体也不算大好,身上总还有隐隐作痛的地方,疲累乏力,但还是一口气爬到了山顶,也顺顺利利在下坡处,找到了几棵结果的树。
那果子,跟现代的梨差不多,但有点点区别,口感不一样,皮也厚,树还长得高。
李轻歌踮脚试了试,够不着最低的。
想找个石块垫一垫,身后有人抬手,轻松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