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蹲在大娘旁边,也把鸡蛋都擦干净。俩人萍水相逢,大娘释放出来的善意,让崔娴心里头暖暖的。
她有点像老太太,那种历经沧桑之后的平和。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似乎对谁都抱以最大的善意。
鸡蛋洗干净之后,又冲了一遍水。对于喜好干净的崔娴来说,这才把它们放到铝锅里。
每次做饭,除了食材之外,崔娴感觉自己用的最多的就是洗手水。
在冒家沟,见到了干涸到人和土地都干裂的情况,她的废水也不舍得浪费。
洗菜水等,用来浇坎下的菜地,或则是沉淀之后冲洗马桶。
洗澡水等,也都收起来留着再次利用。
有异能的时候,她的日子看似挥霍实则又是节俭的。
崔娴走的时候,还是把那两颗茶叶蛋,放到了大娘的旁边。煮的入味的茶叶蛋,安安静静的在小桌子上。
小院子收拾的很干净,有个小菜园子,种了点菜。
不过看样子,只有她一个人生活。崔娴也没问,她为什么这么大年岁,还孤身一人。
有些事儿,未必要与外人道。
重新回到广场那,崔娴把灶膛里的柴火点燃。入了十月份,天气越来越凉。
而且越往北走,温度越低。火焰燃烧起来,给她带来不少温热。
任由锅里的水,慢慢升温。崔娴坐在旁边的柴火上,想着二妞现在是不是已经睡觉了。
现在手里头余钱不多,幸而这边温度还算是能接受。
再往北,估摸得买点衣服御寒了。当初为了方便,在马戏团住的时候,只留出来两身衣服。
这个年代,多数人的衣服都比较少。
能有一身,稍微体面一点的,那都算是过的好点的。
崔娴那两身衣服,也不会惹人起疑。现在倒是好了,就这么两身衣服,她想更换都不行。
这一路不管如何风尘仆仆,崔娴都想着回去见女儿的时候,能体面些。
所以那身干净的衣服,一直被妥善的保存在包里。
炊烟袅袅,消散在广场上空。柴火味道裹挟点香气儿,容易让出门在外的人,想念起来家乡。
在这停靠的火车,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进站。不少乘客,朝着候车室过去。
崔娴这边的茶叶蛋,也快要煮熟了。蛋壳都被敲碎,深色的汤汁也慢慢的顺着缝隙,渗到鸡蛋里。
不过晚上的乘客不太多,崔娴守了五十多分钟,也才卖出去十几个。
跟她预料的,有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