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可跟中毒之后出的冷汗不同。似乎是身体内所剩不多的毒素，也随着汗水慢慢的被排出来。
碗底干干净净，一点汤汁都没剩。
吃完之后，崔娴坐到电话机旁边。不过还没等她拨号，那边的人就打过来了。
“面的味道怎么样。”杨大少有些轻浮的语气，从听筒穿过来。
崔娴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么多人，想保许千军都没成功。
杨大少的能耐，或许比她现在看到的，还要大的多。
“药膳面，很好。”崔娴不想多废话，直奔主题：“我怀疑的那个人叫杜耀皖，跟我所在马戏团的一个叫唐三仙的人，师出同门。”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杨大少清楚，她也没解释的必要。
崔娴详细的讲述，如何发现杜耀皖可能是间谍的事儿。
说的口干舌燥，声音有点沙哑的时候，用耳朵夹着电话通，端着旁边的温茶喝了半杯。
“我当时问，他送出去过什么情报。但他早有防备，咬破藏在嘴里的毒药，自杀了。”现在说起来，崔娴还是觉得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