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云轻轻摇头,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瓷盏边沿,语声平淡无波:
“我先前也曾旁敲侧击问过他,他自己,也并不知晓这身功法的来历。”
茶盏边缘凝着一道细密纹路,她指腹轻轻抚过,像是想从这寻常器物上寻到几分答案。可瓷盏冰冷无声,终究给不了她半分回应。
这话一出,司琴瞬间心头一紧,惊惧之感骤然涌上心头,嘴里的糕点也忘了咀嚼。
她先前还抱着几分侥幸,只当许舟是刻意藏拙。可如今听小姐这般说,便不是这般回事了。一个人若连自身功法的根由来历都一无所知,世间唯有两种可能。
一是天生造化,天赐机缘;二便是被人暗中动手脚,强行灌注修为。
相较之下,后者远比前者凶险百倍、千倍。
司琴眉头死死拧起,慌张开口:
“这不对劲啊!难不成是深山隐世的绝世魔头盯上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