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光头，像是在仔细斟酌措辞：“其实小僧虽修为浅薄，但当年在寺里，跟着师父学过些粗浅的观气之法，看不透太多，只能瞧个大概。出发进山之前，小僧曾看过许舟施主头顶，隐隐有青气盘旋——那气不是寻常的灵气，也不是煞气，是只有命数极硬的人，才会有的天罡之气。”
他说得极其郑重，生怕被人当成瞎编乱造：“只是那青气之中，又缠着一缕极细极深的黑丝，绕来绕去散不开，那是有大凶险的征兆。但好在，那黑丝的根部，被一层金光裹着，金光虽淡，却纹丝不动。师父当年教过小僧，这叫‘煞中藏瑞，死地伏生’，看着凶险万分，实则冥冥之中，已有一线生机藏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