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仅仅是事发暴露的。”枯泽眼神阴沉,如数家珍:“更多隐藏极深的,或许此刻正身居要职,手握权柄,甚至就在你我左右。他们如同附骨之疽,平日毫无异状,一旦边关有变,或朝廷有重大决策,其危害不堪设想。更令人棘手的是,”
枯泽疑惑道:“北狄那位总领对我大玄谍事的‘陆渊’,似乎对我密谍司的运作方式与渗透手法极为熟稔。本座近年来数次精心布局,耗费巨大代价遣人北渡,意图打入其核心,结果最高者,也不过勉强触及北狄枢密院下属兵曹司的一名从五品令史,或是中书省左司下属户曹房的一名正六品都事。”
“皆是些看似紧要,实则为流水事务节点的职位,能得些边角消息,却难窥真正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