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就去。”
喻疏影连忙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站起来就要出门拿白米。杨俊芬拦住了她,说道,“你告诉我白米在哪里,我去煮也是一样的,你还是先多陪陪谭大娘吧。”
喻疏影把放白米的地方说了,“麻烦你了,俊芬嫂。”
“小事而已,不麻烦不麻烦。”
杨俊芬摆摆手就忙活去了。
陈浅浅则是从外边倒了杯温水进来,“你把大娘扶起来给她喂点水吧,我往这里放了点盐,大娘喝了能舒服点。”
喻疏影现在对陈浅浅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只管照着做。
跟着一块进来的大夫看着刚才还昏迷不醒的妇人被搀扶着起来喝水,虽然还是十分虚弱的模样,但已经能自主把水往下咽了。
他目瞪口呆,下意识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高热昏厥过去的人还能再醒来。”
更别提这妇人脉象微弱,显然是没多少天可活了。现在居然好生生的坐起来喝起了水,如何不让他感到惊讶?
大夫不相信,他怕这是回光返照。
毕竟以往这样的情况也遇见不少,便有些严肃的道,“丫头,你让开,让我给你娘把把脉。”
喻疏影虽然对娘醒过来这事十分惊喜,现在反应过来了,惊喜中立马掺上了担忧。听到这话,立马让开了。
大夫将老树皮似的手放到谭水芸的手腕上,迟迟不语。只是时间多上一分,他的眉头就皱的更深,像是遇见什么难以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没道理啊......怎么会这样呢?”
陈浅浅有点心虚,默默看向窗外。
喻疏影则是要急死了,脱口便道,“大夫,我娘她怎么了?”
大夫这才回过神来,紧接着收回了手,“没啥事,你娘脉象虽然虚弱,但十分平稳。只不过......”
他的语气十分疑惑,“方才她的脉象分明杂乱不堪,显然得了攻心之症,难以痊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好了呢?难不成是服了什么灵丹妙药?”
攻心之症,并不是某一种症状,而是死脉的统称。大夫这话的意思,就是谭水芸本来已经有了死脉,这突然间就活了,怪不得他会这样惊异。
早在听到“灵丹妙药”开始,喻疏影就唰的看向了陈浅浅。却见后者只是望着窗外,白皙的侧脸似乎透着某种心虚之意。
虽然不知道这心虚从何而来,但她就是看出来了。
喻疏影忍着没跟她说话,扯出一个笑道,“既然我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