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霍庭洲。
梁晚意身子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你不必用这些轻描淡写的话给人一些子虚乌有的感觉,这些微心理学上的东西,我都学过,想影响我和霍庭洲之间的感情,你还差了点。”
贺呈凛起身,脱掉自己湿哒哒的外套丢在地上。
“那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心理学感兴趣吗?”
这话让梁晚意下意识去回想。
但梁晚意不想中了他的圈套,先话语反击。
“你不会想说是因为你吧?”
贺呈凛继续脱他身上的毛衣,“不愧是我的意宝,好聪明。”
一直没去看贺呈凛的梁晚意转眸,没想到瞧见了他光裸的上半身。
心里直呼完蛋,这家伙什么时候把上衣脱了!
眼睛和大脑不受控制地接收讯号。
身材高挑,冷白的皮肤很惹眼,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
梁晚意捂住眼睛,“你脱衣服干什么!”
“意宝,我全身湿了,很冷,借你家洗手间洗个澡。”
男人话里毫无见外的意思,“喂,记得给我递毛巾和换洗的衣服,诸葛行李箱里都有。”
梁晚意:?
还没来得及跟他大吵一架,“砰”地一声,就直接进了洗手间,门被大力关上。
梁晚意:?
这人?
梁晚意气的拿起手机给诸葛年科去了电话。
电话一个两个没打通,梁晚意打了第三个,直到快自动挂断的时候,那边才响起。
“喂,晚意。”
“喂,把贺呈凛撵走,他现在赖在我家了,你不来,我就报警了让警察带他走了。”
那边停顿了一下,“好,我现在过去。”
梁晚意刚挂完电话,洗手间的门就打开了。
洗这么快。
他腰间别着一块女士浴巾,身上冒着水汽,看到梁晚意没为他准备衣服,眼神直勾勾地望过去,
“你要喜欢我就这么穿,我也不介意。”
明知道是激将法。
激将法啊。
可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光着吧!
梁晚意掉头就去客卧翻诸葛年科的行李箱。
贺呈凛见气冲冲地跑进卧室的梁晚意,唇角勾了勾。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爱生气。
贺呈凛抬手用毛巾擦拭短发,看着她住着的家,心里好似有暖流滑过。
终于回来了。
回到了有她的地方。
“叮咚。”
门铃响了。
贺呈凛微蹙眉,但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外,一身休闲装的霍庭洲笔直地站着。
本是松弛的状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