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中令不在意三万人,但偏偏就是那么巧,在他知道消息的时候,竟然也在京城传来。
一看就知是人祸!若是处理不好,很容易引起将士不满!
于是,只好快速进宫,召集各路大臣,商讨对策。
因为不放心纯儿,就算昏倒,也要一并带入宫内。
马车在青阳大街哒哒走着,梁中令在想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大皇子,越国,朝中对他不满之人,还是骆家?
脑海没有思绪,自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对周围过于安静了些。
突然,马车停下。
“爹!”
“滚,知道这是谁的马车吗,谁都敢拦?!”
侍卫们准备将这个刚出现的这个乞丐挟制起来,好好审讯一番。梁中令也没在意,但听着那人大声喊爹,隐约还听说了宗武两个字。
梁中令放下手中书籍,立即喊道:“停车!”
掀开车帘,看着那个被捂着嘴巴,撕扯不断的男子,头发盖住了面容,但眼神殷切的热烈,让梁中令心里一动。
他还是走下了马车,侍卫们也立即放手。
男人立即爬了过来,眼泪鼻涕横流:“爹,我是宗武啊。”
周围人脸色大变,谁不知道,梁中令有一个失踪多年的二儿子,还是被押解回京的路上丢失的。
众人如临大敌,警惕道:“大人,以防有诈!”
梁中令挥挥手,拨开对方脸上的头发,又一手擦干净对方脸上的脏污,露出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梁中令眼眶瞬间通红。
表情没有失态,但紧握对方肩膀的双手,青筋暴露,昭示着内心的不平静。
“爹!”
梁中令抿着唇,怕自己一出声,就暴露出哽咽。
他欣慰地点头:“好啊,终于回来了,真好啊!”
梁宗武也毫不顾忌地抱着对方腰间嚎啕大哭,没有一丝往日大权在握的形象。
大家面面相觑,没想到真是二老爷啊。
青阳街上人来人往,早就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象。
而梁宗武出现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裴尚令摇头:“京城,要乱了!”威远侯如今闲置在家,听到后不禁笑了。
“贼老头,你不公平!凭什么他就能一家团聚,老子却要……”
想到即将被送出的儿子,他老泪纵横。
当然,就不该心软答应儿子娶了那贱妇,侯府也不至落到如今地步。
他还不知道冯丹思出事的消息,否则一定高兴地开怀大饮个三天三夜。
就在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