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伤也在一天天好转,石膏虽然还没拆,但手在石膏里轻微的活动已经没太大的问题了。
易中海偶尔也会上门查看一眼傻柱的情况。
每次再叮嘱几句好好养病之后,就离开了。
虽然易中海过来的时间少,可是一大妈却是每天雷打不动的来傻柱这边照顾傻柱。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一大妈和傻柱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
每天一大早,一大妈做好早饭,端到傻柱屋里,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帮傻柱解决上厕所的问题。
这事儿最开始的时候两人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日子一长,次数一多,两个人反倒慢慢习惯了。
一大妈不再像头几天那样红着脸别过头去,动作也利索了不少。
傻柱也不再像头几天那样浑身僵硬、话都说不利索,偶尔还能在完事之后小声说一句“麻烦一大妈了”。
一大妈收拾完,洗了手,这才把饭端到桌上,一勺一勺的喂傻柱吃。
傻柱虽然也想现在就把手上的石膏给拆掉。
但一大妈担心他的手没好利索,再次受伤,坚持要让他再等等。
傻柱拗不过,也就由着她去了。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偶尔说几句闲话,气氛倒是比最开始那几天自然了许多。
这天早上,一大妈照例端着粥和窝头进了傻柱的屋。
她先把碗放在桌上,然后熟门熟路的去帮傻柱解决生理问题。
傻柱坐在床沿上,低着头,耳根微微有些泛红,但比前几天已经好多了。
一大妈利索的收拾完,洗了手,走回来端起粥碗,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柱子,今天感觉怎么样?手还疼不疼?”
一大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傻柱嘴边。
傻柱张口吃了,嚼了两下咽下去,才开口道:“好多了,左手能轻微的动了,不过,右手还有点木。”
一大妈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那就好,说明骨头在长。大夫不是说了嘛,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过了多久,你别着急。
等拆了石膏,好好做一段时间的复健,肯定跟以前一样利索。”
傻柱点了点头,又张嘴吃了一口粥。
他低头看着碗里熬得软烂的棒子面粥,上头还卧着一个荷包蛋,心里头又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等一碗粥喂完,一大妈又喂他吃了半个窝头。
然后把碗筷收拾好,站起身来叮嘱了一句。
“柱子,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