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键认真打量了陆旭一会儿，点点头，“是！”
陆旭：......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行吧，晚上子遥过来的时候，我让她给你签字画押，这总可以了吧？”
陆旭无奈，只好先把陆子遥给卖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糟老头子！”
陈键终于听到他想要听到的话，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去。
“老李，我已经变成糟老头子了？”
陆旭沉思片刻，摩挲着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冲着全程隐形的老李问了一句。
老李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挪开，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糟老头子倒是不至于！”
陆旭一听，眉开眼笑，重拾信心。
没成想，老李话音一转，“我觉得陈导的重点不是在于糟老头子，而是在于坏得很！”
“老李！”陆旭笑容瞬间凝固，咬着后槽牙说道：“分析得非常好，下次别分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