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替一个壳主持公道。”
“尤其当这个壳,本身就是为了挡刀而生的时候。”
陆玄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胖胖呢。”
这句话很短。
声音也不重。
甚至平得没有半点起伏。
可常康盛却莫名觉得,宴会厅里的蓝色像是骤然更冷了一点。
他没有立刻答。
他往陆玄脸上看了几秒,像是在分辨这句问话里有多少情绪,又像是在衡量,是不是有必要再多说两句。
然后,他笑着摇头。
“陆队长,您是聪明人。”
“都说到这里了,还需要我继续往下讲?”
陆玄没说话。
常康盛把手里的深蓝晶片翻了个面,继续道:
“这件事,从法律上说,是百里家的家事。”
“从程序上说,是百里集团内部的继承调整。”
“从守夜人那边说,第五预备队还没有正式编入广深驻防体系,也没有资格插手百里家的家务。”
“你今晚来,只要站着看,不动手,不多问。”
“事情结束之后,你想要的那件超高危禁物,【斩白】,我替董事长做主,直接送你。”
“另外,再给你两个亿。”
“现金也好,股权也行,海外账户也行,禁物配额也可以谈。”
“总之,只要你安安静静把这场戏看完,百里家绝不会亏待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常康盛脸上的笑意愈发从容。
因为在他看来,这世上绝大多数事都逃不过一个价。
守夜人也好,佣兵也好,世家子弟也好。
只要价格足够,原则从来都只是摆在嘴边的话。
更何况,百里家给的还不只是钱。
还有禁物。
还有人情。
还有一条看似皆大欢喜的退路。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冷了一分。
“可你要是非要插手。”
“那就是你自己往不该伸的地方伸手。”
“届时,就算守夜人那边追查下来,百里家也能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因为从头到尾,这件事都跟守夜人无关。”
“档案上,景少爷就是百里涂明。”
“程序上,他会在今晚之后,顺理成章接管原本就该属于他的东西。”
“至于那个胖子。”
“他从来都只是一个错误。”
“一个会被修正掉的错误。”
陆玄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浅。
像刀锋上反出来的一点冷光。
“你这话挺有意思。”
常康盛微微抬眉。
“哪里有意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