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为什么能动,很简单。”
“这道缝,是冲着你开的。”
“其他人都是陪客,你才是正主。”
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这句话里藏着的意思,却足够骇人。
整场寿宴,数百来宾,诸多名流,再加上广深驻防的守夜人小队。
这些人,在百里家眼里都只是布景。
只是为了把陆玄请到这里,为了给他创造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
陆玄抬了抬眼。
“说人话。”
常康盛脸上的笑更深了些。
“好。”
“那我就把话说明白。”
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到陆玄侧前方,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这场寿宴,真正要请的人,从来就不是这些商人,也不是这些来凑热闹的名流。”
“真正要请的人,是你。”
“百里家想跟你做一笔买卖。”
他说出“买卖”两个字时,语气没有半分遮掩。
像是在谈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陆玄看着他。
“百里家?”
“准确点,是董事长。”
常康盛抬手,朝高台上的百里辛和百里景示意了一下。
“还有景少爷。”
陆玄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扫过去。
百里辛还是那个姿势。
百里景也是。
父子俩立在深蓝里,脸上的表情全被定住,像两尊精致的人偶。
可就是这两尊看似无害的人偶,才是真正握着刀的人。
常康盛缓缓开口。
“先说清一件事。”
“你认识的百里涂明,不是百里家的继承人。”
宴会厅里依旧安静。
这句话落下来,反而比刀砍在地上更响。
陆玄眼神没变。
“继续。”
常康盛盯着他,语速放慢了。
“台上那位,才是真的。”
“景少爷,才是百里先生的亲生儿子。”
“至于你身边那个胖子……”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
“他只是个替死鬼。”
陆玄没有动。
可他周身原本还算松散的气息,已经无声收紧了一层。
常康盛像是没看见,仍旧慢条斯理地说着。
“替死鬼这种说法,难听了些。”
“换个说法,他是个壳。”
“一个从小摆在明面上的壳。”
“姓百里,叫涂明,占着嫡子的名,替真正的继承人去接所有明枪暗箭,替百里家去挡该挡的麻烦。”
“百里家这么大的家业,盯着的人太多,想要这个名字的人也太多。”
“真正的种子,总不能直接种在风口上。”
“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