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一把接过档案,快速往下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这不是百里胖胖?”
“当然不是。”
“那这是谁?”
“我不知道。”
叶梵的声音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抬起头,盯着左青。
“真正的百里涂明,已经被人从档案里抹掉了。”
左青握着文件的手都收紧了。
“抹掉一个活生生的人,换成另一个身份?”
“对。”
“还连电子档都……”
他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想到了同一件事。
纸档能伪造。
可如果连电子档也同步被改,那就不是简单的做假了。
那是系统级的覆盖。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档案室另一头那排终端电脑。
叶梵转身就冲了过去。
动作快得连左青都怔了一下。
他平时极少这样失态。
哪怕是面对最复杂、最危险的局面,叶梵也总是稳的。可这一刻,那种稳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的,是极少见的急迫。
终端开机。
权限认证。
虹膜扫描。
最高级调取口令输入。
“滴。”
系统通过。
电子档案库被打开。
叶梵直接输入“百里涂明”。
搜索结果弹出。
只有一份电子档。
他点开。
同样的名字。
同样的照片。
同样是那张清瘦、清俊、完全陌生的脸。
叶梵盯着屏幕,手指一根一根收紧。
“电子档也被替换了。”
左青站在他身后,脸色彻底沉到了底。
“纸档、电子档、入库记录,全都被洗过。”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权限绝对不低。”
“不只是权限。”
叶梵盯着屏幕,声音低得近乎结冰。
“还有时间。”
他把电子档一路往下拉。
血样编号。
基因样本留档。
守夜人身份接入时间。
训练档期。
审核节点。
每一项都严谨得挑不出毛病。
甚至连一些系统内部用来做交叉验证的隐藏字段,也对得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造假”。
而是一场持续了很多年的身份覆盖。
有人把另一个人,一点一点塞进了“百里涂明”这个名字里,把他养成这个身份,喂给系统,喂给档案,喂给所有需要证据的人。
不是临时起意。
不是仓促补救。
是蓄谋已久。
左青站在后面,呼吸都沉了几分。
“那海上那个胖子是谁?”
叶梵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