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追问。
"走吧。"
陆玄从百里胖胖身后走了过来。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落在所有人耳朵里的时候,每个人的脚步都不自觉地跟着动了起来。
队长发话了。
走。
曹渊最先跟上。安卿鱼第二个。珈蓝走在陆玄旁边,深蓝色的裙摆在走廊的地毯上无声地拖曳着。
百里胖胖走在最后。
他在跨出房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套房。
那张他睡了一晚的大床。那扇他站着发过呆的落地窗。那杯他喝了一半的温水还放在茶几上。
他的右手伸进了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块冰冷的檀木平安符。
裂纹还在。
陆玄的气息,极其微弱地,残留在木质的纤维深处。
百里胖胖的五根手指在檀木牌上轻轻收紧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跟了上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咔嗒。"
电子锁扣合的声音。
常康盛引着五个人沿着酒店的内部走廊朝电梯的方向走去。走廊极宽,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大幅的装饰画,地毯的绒面厚到脚步声几乎被完全吸收。每隔十米就有一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色光芒。
他们走过的时候,走廊中零星的几个酒店住客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认识他们。
是因为这群人的气场太足了。
走在最前面的陆玄,深黑色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他匀称健壮的身材,雪白的衬衫和黑色领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从容到了一种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配合他的节奏"的程度。
他身旁的珈蓝,深蓝色长裙的裙摆在地毯上无声地飘动,乌黑的长发在灯光中散发着丝绸般的光泽,那张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在深蓝色的衬托下,
一个字。
绝。
曹渊跟在后面,那身被撑得微微紧绷的黑色西装配上他那股凶悍桀骜的气质,如同一把被装进了天鹅绒刀鞘的利刃,表面上看着体面,但你知道里面的东西随时可以见血。
安卿鱼走在曹渊旁边,黑框眼镜配浅灰色西装,温文尔雅,如同一个正在赶赴学术晚宴的青年教授。
百里胖胖走在最后,深蓝色三件套,虽然马甲的纽扣岌岌可危,但他今天的精神状态出奇地好,那张圆滚滚的胖脸上甚至挂着一种他平时极少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