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渊在角落里默默地扶了一下额头。
"来来来，你跟我念，"
百里胖胖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资深语文老师"的架势，
还煞有介事地用胖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a"的写法。
"a，跟我念，a，"
迦蓝的琥珀色瞳孔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到百里胖胖完全没有从中读出任何，预警。
"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再来，o，"
"喔。"
"好，下一个，e，"
"鹅。"
"非常好，天才，你简直是拼音界的天才，接下来，bpmf，跟我念，bō，"
"波。"
"pō，"
"泼。"
"mō，"
"摸。"
"fō，"
"佛。"
百里胖胖越教越起劲，那张胖脸上洋溢着一种"为人师表"的满足感，他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
双手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又一个夸张的口型示意图，如同一个在台上表演哑剧的，二百二十斤的默剧演员。
"接下来是dtnl，跟我念，dē，"
"得。"
"tē，"
"特。"
"nē，"
迦蓝的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
"呢，"
她顿了一下。
那个"顿"极其细微，细微到百里胖胖完全没有注意。
但陆玄注意到了。
他看到迦蓝的眼角，有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弧度变化。
"那个，得特呢了，得特呢了，"
她反复念了两遍，似乎是在试图把这四个音节串联起来，
然后，
"得特，呢了，"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微弱的、因为面部肌肉僵硬而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百里胖胖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我是好老师"的自我感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