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柱恶狠狠的说道,“嫂子不怪你。都怪黄扒皮哥两个。他们为了我家的那点家产,什么恶毒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现在许玉柱最恨的人。可不止黄皮哥两个,还有南宫问天。独孤家,和黄埔家都是罪魁祸首。
现在又来了欧阳家和司马家。
许玉柱越想越鬼火冒。身子不停的发抖。
张开凤把许玉柱推开一看,他那副吃人的样子劝道。“玉柱,你可别吓嫂子。咱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怎么和那些有钱人斗”?
“不行你带我跑吧,咱俩跑得远远的去外省打个工,不相信这些天杀的还能找到我们”。
许玉柱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看着楚楚可怜的张开凤。说了句违心的话。
“好的,我一切都听嫂子的。咱们找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
就这样两个人相拥而泣。
许金柱坐在一边。
.子恶狠狠的瞪着张开凤和许玉柱。好像巴不得把两人生吃活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