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依言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果然清甜多汁。
“妈说得对。”方别三两口吃完苹果，站起身，“今天什么也不想，就陪着你们。”
整个上午，方别搬了把躺椅放在葡萄架下，让乐瑶舒舒服服地靠着，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小凳上，给她念报纸上一些轻松的副刊文章，偶尔停下来，讨论几句时事，或者聊聊孩子出生后的打算。
刚吃过午饭，薛文君就开始张罗着晚上吃什么。
厨房里传出一阵有节奏的剁馅儿声。
过了一会薛文君就端着一盆和好的面团和调好的三鲜馅料从厨房出来，把案板支在了葡萄架下的石桌上。
“来，包饺子。今天咱们吃三鲜馅的，瑶瑶最爱吃的。”薛文君说着，利索地擀起皮来。
方别洗了手，搬了把椅子坐在乐瑶旁边，开始包饺子。
乐瑶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递个擀面杖，或者指点一下馅儿的咸淡。
方别手法熟练，饺子包得又快又好，一个个圆鼓鼓地排在盖帘上，像列队的小士兵。
“你这手艺，是真没落下。”薛文君赞道，“以后孩子大了，也得跟你学两手。”
“那必须的。”方别笑道，“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三人一边包饺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薛文君说起胡同里新搬来的那户人家，男主人是化工厂的技术员，女主人是小学老师，带着个七八岁的男孩，挺知书达理的一家人。
乐瑶说起昨天酒会上认识的几位女同志，有位姓陈的女同志娘家在苏州，带来的苏绣小屏风格外精巧，说是祖传的手艺。
方别偶尔插一句，更多时候是安静地听着，手里的饺子一个接一个地成型。
阳光渐渐西斜，盖帘上的饺子也排成了整齐的队列。
薛文君数了数，笑道：“够了够了，够咱们吃两顿的。方别，去把水烧上，咱们这就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