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八十几岁的人了,这几年一直手抖,头痛,心脏可能也不太好。”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人老了,治不好,只能先在医院疗养控制着病情。”段绥礼忽然眼睛一亮,看着王紫如,“这种用中医能不能治疗?”
“中医啊?那得看他到底属于哪方面的主要病症,若是手抖,怎么都无法缓解,可以扎针缓解一下,不过我觉得他这个可能是帕金森吧。”
“帕金森?!”段绥礼大吃一惊,昨天把老爷子送去医院,主任医生检查后也是这么说的,她这到底是猜的还是听段砚直说的?
段绥礼有一瞬的惊愕,瞪大了眼睛,鲜有这般失态。
“看来你确实对中医研究的比较深,这样吧,过几天你们回昆区了,帮老爷子看一看怎么治疗。”
送走段绥礼回到部队,王紫如再没有看到段司令的影子。
她还不知道,段司令那时候从饭店出去,回了一趟部队,与傅训谈完工作便回昆区去了。
当天深夜,段绥礼回到昆区,径直去了大侄子家。
段砚直除了部队家属院有一套房子,段家还在一片高档住宅区修建了两栋小洋房,一栋是段砚直的居所,另一栋则是段绥礼名下。
下车后,看到院子里面停放着一部吉普,段绥礼便知道大侄子已经回家。
他敲门没有回应,直接拿钥匙把门打开。
一进屋,屋里似乎没有人,正在段绥礼以为大侄子已经睡觉,打算转身出去,却闻见一股浓烈的酒气。
“臭小子!你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灌酒?!”段绥礼开了客厅的灯,循着酒的气味,终于看到大侄子长身乱七八糟趴在沙发上,旁边的茶几上,地毯上都是酒瓶子。
平常他是不沾酒的,今天这还比过年都喝的多。
看来被打击的挺深啊。
段绥礼走过去,抬脚踢了踢大侄子的脚,“喝醉啦?”
早已醉的迷迷糊糊地人睁了睁眼睛,囫囵道:“你干什么来我家?”
“还不是担心你!”听到这声音,段绥礼晓得他脑子还是清醒的,便在旁边坐下,“你这把自己灌醉,得出什么旷世结论了没?”
“我需要那些文绉绉的玩意儿干什么?”段砚直哼笑了一下,翻了个身,长腿搁在沙发扶手上,平躺在沙发里面,一条手臂盖在脸上,“你是不是专门跑回来嘲笑我?”
“嘲笑你倒是不会,不过我可以稍微给你透露一点后续消息,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