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吹牛吧。”段砚直耸肩。
段绥礼喝完一杯茶,温润眼眸带着几分明晰,“最上等的婚姻是灵魂伴侣,俩人彼此懂得对方的心,见到对方,彼此都是欢喜。”
“而中等婚姻呢,是彼此成就。男人嘛,娶妻除了娶贤惠,若是她能在背后助力你的事业,那便是一桩美事。”
“所以你应该能想到,像段家这些女眷,她们根本不能与前面这两种婚姻挂钩,她们便是第三种婚姻,也是这个世界芸芸众生的婚姻模式,传宗接代。”
末了,段绥礼唇边一点笑意却慢慢地绽放开来。
“很显然,我们两個并不需要第三种婚姻。”
段砚直冷冷的嗤了一声,“这就是你要分析的大道理?”
“还没说到你,着哪门子急?”
段绥礼淡然地看向大侄子,“首先,你得弄清楚一件事,女方心中是否有你,你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比随境更重要,还是,只是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这话很伤他自尊心。
“当然,咱们不能随便去破坏别人的感情!但若是女方心中确实已经明确,她跟随境不存在爱情了,现在只是男方一心求复合,这种时候,第三人追求女方,并没显得不道德。”
听得小叔这般分析,先前沉入谷底的心情顿时有了生气。
段砚直手指摩挲着下颌,身躯离开靠背,眼里有几分激动神采,“所以说,我若是追求小媳妇,并没有不道德?”
“女方拒绝随境了吗?”段绥礼反问。
“当着我的面,确实拒绝过,也说的很清楚!不过嘛,嘶……”段砚直烦躁的爬着头发,“忘了告诉你,孩子是韩随境的骨肉。”
没等段砚直把话说完,一道温润低沉的嗓音道:“我早就看出孩子的样貌,跟随境有几分相似,只是当时初次见面,不便多问孩子妈妈。”
段绥礼终于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你这万年不动的春心啊,好不容易动了,竟遇到那么难啃的骨头。”
“对了,上次你去那边,跟她谈的生意怎么样啦?”
“你提到这个事情,我也郑重的给你说,以我多年的生意人眼光来看,她已经初具商业眼光。上次见面,她告诉我,在国内做卫生棉,我已经跟日方联系上,目前在谈厂址放到哪里。”
“卫生棉是个什么玩意?”
“女人来月经了用的,代替现在的卫生纸。”段绥礼没好气瞥了大侄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