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把手中的一把水果糖洒在床上,剥开一颗,送到王紫如面前,非要她尝。
看到孩子这般懂事,王紫如只好张嘴吃了。
却听见男人走过来,冷声问道:“早上怎么回事?和大嫂打起来了?”
“你听谁说的?”
王紫如诧异的目光看向丈夫。
“别人我听谁说的,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打架?”男人干脆站在床前,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了女人面前的视野。
王紫如咬着水果糖,咔咔作响,“大嫂骂我下贱胚,我还不能还手?”
“……为什么骂你?平白无故不会骂人吧?”
“你怀疑是我不对?”
翟惜墨看她一眼。
“我总的弄清楚,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起因是什么?”
“起因?你可真是……”
王紫如便把早上在灶屋与大嫂之间的事告诉男人。
听完妻子的解释。
翟惜墨默然看了她一会。
“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揍人,你这个脾气,要是跟我到了部队,还不得让家属院鸡飞狗跳!”
“去部队?干什么?”
王紫如从没听男人说,会带她去部队。
难道男人想带她去随军?
想到这个可能性,王紫如心里骂了一句:“我可去你大爷的!”
“你骂人?”男人瞠目。
“不是,就是觉得你自作主张太搞笑,我可告诉你,我不会跟你随军去部队,过那种没意思的生活。”王紫如干脆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男人。
原先,翟惜墨还以为女人听说会跟他去随军,会很高兴。
可她为什么不想跟他去部队呢?
难道说一个女人家家的,带个孩子,守活寡更舒服?
翟惜墨心里极其不适,原先想要弄清楚早上家里发生的事情,这会,立刻变成了他和女人之间的博弈。
他问:“为什么不想跟我去部队?”
“张康已经给部队打结婚报告了,等报告下来,他就在老家举办婚礼,等休假结束,就带他妻子一起去部队生活。”
“乡下女人没见过世面,去部队那鸟不生蛋的地方长长见识也不错。”
王紫如把孩子放在床上坐着,低头,继续缝补裤子。
前世的她,虽然是一名三甲医院妇产科主任医生。
可是,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加不完的班,直到她累的倒下。
再睁眼,竟然来到八零年代初。
这里的农村恬静生活,粗茶淡饭,睡觉睡到自然醒,起来煮了吃的,把孩子喂饱,再把鸡鸭喂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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