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被看得浑身猛地一激灵。
‘怎么了？这家伙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李凡心中暗自警惕。
之前他不清楚同行四人的实力，如今眼界放宽，四人又未刻意隐藏，一下子让他明白了，自己是个屁的道院第一。
纯粹是五个推荐名额还差一人，他是从道院大比选出、补上的那个。
这一察觉，让他在四人面前没了之前如孔雀开屏般的张扬，恢复了老实本分的样子。
可他这一番变化，却让高无咎心中又是一沉，‘果然，主角这种人就是会审时度势。’
‘看来等去到上面道院，得盯着点这家伙了。”高无咎收回目光，不再直视李凡。
而李凡越坐越不自在，总感觉有人时刻在关注自己。
他一眼扫过去，那两位老弟子自顾自地交流着，姓高的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姓季的更是仰望天空，一副悠然闲散的模样。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