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一个不存在的老人唱的歌。”
那个声音沉默很久。然后说:“我定义不了它。”
薇薇安眼眶红了。不是悲伤,是释然。
“我知道。因为有些东西不需要被定义。”
那个声音再次沉默。然后边防舰队屏障打开一道缝隙,足够穿梭机通过。
“进来。我想听你唱完。”
薇薇安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她驾驶穿梭机穿过缝隙,驶向卡尔主舰。
身后,雷克的第二舰队刚刚抵达边界线。他看着薇薇安的穿梭机消失在卡尔势力范围内,看着屏障重新合拢。
他没有冲进去。只是停在边界线上,打开通讯频道,对着那艘小小穿梭机的方向,唱了一句歌。
跑调的,沙哑的,和老孙一样难听。
但那是老孙的歌。
薇薇安穿梭机消失在卡尔势力范围后第六小时,雷克收到一条让她血液凝固的消息。
不是薇薇安被俘的消息。比那更糟。
薇薇安不是去唱歌的。她带着一颗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