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用左手捏碎花瓣,汁液染红指尖:“您当年为什么同意父亲追查潘多拉?”
沉默如毒雾蔓延。
“快斗。”黑羽千影突然道。
“你出国,就不需要想太多了。”
“有些事情,你完全没必要去做。”
通话戛然而止。
寺井看着少爷徒手捏碎话筒,塑料碎片扎进掌心。
鲜血滴在床头的魔术师合照上,染红了黑羽盗一永远定格的笑容。
“不行。”
“我一定要追查下去。”
“一定!”
......
与此同时。
瑞士阿尔卑斯山巅的古堡内,黑羽千影凝视着梳妆台上的鎏金怀表。
表盖内侧刻着ToKaito,这是盗一准备在儿子十八岁生日时送出的礼物。
“那边怎么了吗?”
门外,男人的低声响起。
“今晚...我要出去一趟。”
“又出去?”
“你知道的...千影。”
声音略有一些不自然。
铜制门把手上映出黑羽千影讥诮的笑。
自从八年前那一场意外后......
他们夫妻很久没有再睡在一间房过。
日本人的大男子主义,总是让他无法接受......
但是,如今儿子都受伤了。
还是会留下后遗症的伤。
指尖抚过怀表齿轮,黑羽千影突然扯断珍珠项链。
浑圆的Akoya珍珠滚落在地毯上,像一串被拆散的谎言。
“我订了明天飞回东京的机票。”
她对着穿衣镜涂抹口红,鲜红色泽如凝固的血,“你不想见面,那我回去,总可以了吧?”
镜中忽然闪过黑影。
黑羽千影旋身甩出拆信刀,刀刃钉入油画中盗一的右胳膊。
男子从帷幔后现身,袖口的鸢尾花纹章沾着雪屑。
“我过段时间...再回去。”
他摘下口罩,露出与快斗七分相似的脸,“到时候,我亲自劝他离开日本吧。”
......
江古田区。
另一间不算大的小房子中。
“你今天下班这么早?”
中森银三坐在沙发上,偏着脸,脸色并不算好。
在他前方的桌面上,散落着一桌子的啤酒罐,
“小银,出现了这么大的事,你觉得我能忍得住?”
戴着圆框眼镜的女人开口,帮丈夫把桌子上的空酒罐子分类收入垃圾桶。
“我们不是说过吗?”
“工作上的事情,我们互不干涉。”
中森银三沉声道。
他身旁的女人,中森碧子,正是他的妻子,也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