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群不同维度的艺术家合作,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艺术形式——可以同时在多个维度中呈现不同美感的作品。
"这些创新都是跨维度合作的产物。"观澜说,"单靠一个文明,永远不可能想到这些。"
"这就是涌现的力量。"
林夜由衷地感到欣慰。
网络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期,但方向是对的。
"初源怎么样?"他问,"适应得如何?"
观澜的存在感波动了一下,似乎在憋笑。
"它...遇到了一些困难。"
"什么困难?"
"它不习惯被质疑。"观澜说,"在一次技术讨论中,一个三维工程师指出了它方案中的漏洞。"
"初源当时的反应是——'这不可能,我是第六维度存在,我的计算不会出错'。"
"然后那个工程师说——'但你现在是以第五维度身份参与的,按照规则,所有方案都要经过验证'。"
"初源沉默了很久,最后承认了错误。"
"那是它第一次承认自己错了。"
林夜笑了:"看来它也在学习。"
"学习如何在没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与他人平等相处。"
"这对它来说可能比掌握任何知识都要困难。"
"但它在努力。"观澜说,"我能感觉到,它是真的想要改变。"
"想要理解那些它之前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谦逊,比如合作,比如信任。"
林夜点头:"那就好。"
"那绝对者呢?它现在在做什么?"
"它成为了网络中最活跃的质疑者。"观澜说,"几乎每一项新提议,它都会提出反对意见。"
"但奇怪的是,大家并不讨厌它。"
"因为它的质疑往往能指出方案中的潜在风险,帮助大家完善设计。"
"它就像一个严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