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忍不住夸赞道:“你还真别说,以前我觉着一代比一代差。”
“始终瞧不上眼。”
“现在接触到苏扬,我发觉这小子的潜力比我想象中还要恐怖得多。”
“甚至比绝大部分所谓的顶尖玩家都要有机会爬上‘登神长阶’。”
“只不过还需要我这位良师挖掘。”
“假以时日,超越我的成就也不是不可能。”
称赞别人的同时不忘抬高自己。
丁念初心暗果不其然。
“能得到你赞誉的人这十一个纪元里可没几个大人物能有这等殊荣。”
“听到你这么高的评价,我倒是好奇这个叫苏扬的小伙子究竟有多么大的魅力和潜力。”
“找个机会让我见上一面,如何?”
江潮生顿时警惕起来,说道:“你想挖我墙角?”
丁念初却也不否认,“如果有更优秀的军师,还要旧的干嘛呢?”
“休想,没门!”
江潮生片刻也不想多留,撂下一句‘再会’后起身飞走。
月岚注视着天边的小黑点,转头询问道:“前辈,您跟这位很熟?”
话音落地,尘封已久的记忆大门轰然开启。
丁念初面露怅然之色,感慨道:“那已经是九百多年前的事了。”
“我跟江潮生是一个时代的玩家,也是黄金之路的朝天榜的常客。”
“我跟他时常争夺榜单的最后一名。”
“有时他登榜,有时候是我。”
“说起来我跟他还是竞争对手,却在同一时刻向神明提出‘对赌’。”
“之后又很巧得排在同一场死亡游戏。”
“更巧的是,他跟我分属不同阵营,称得上是敌对关系。”
“那场争锋,本该彻底分出输赢高下。”
“奈何在最后关头,江潮生的伙伴叛变了。”
什么?!
月岚脸色一变。
丁念初叹了口气,悠悠道:“是的,我跟他都是输家。”
“胜利的果实被他的眷属摘走,连带他所拥有的一切。”
“包括‘登神’种子席位、黄金之路进度,以及坐拥的恐怖财富。”
“一切的一切全都拱手让人。”
“而他则和我一样,落得变身海鸥送快递的下场。”
“这九百多年间,我跟他也时常针锋相对,但始终没有谈及那场死亡游戏的事。”
“我反正已经释怀了,毕竟输了就是输了,无话可说。”
“但他心里肯定始终有根刺在,就算主动拔出来,也会留下伤疤。”
月岚简直不敢想。
在最关键的时刻被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