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啊,折算成欧元也是一笔巨款。
足够她在高卢国享受高品质的生活。
小情人不解地问她为什么那么开心。
郑心怡却微笑着一个字也不愿意说。
财不可外露。也不能对任何人说,更何况只是个玩玩的情人。
郑心怡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拿钱的触觉才是最真实的。
她没心情再吃饭,也没心情和小情人玩游戏,毫不客气地将情人推出了家门。
郑心怡稳了稳神,这才拨通了方强的电话。
“喂,深更半夜打过来,你谁啊?”
电话那头,方强的声音很冲,还能听到游戏音效的声音。
郑心怡听到方强的声音就头皮发麻,这是个混不吝的二货,郑心怡那一套高高在上的震慑力,在方强面前根本不好使。
“方强,这么晚还玩游戏呢?我是你恕远哥的老婆,是你心怡嫂子啊。”
郑心怡几乎是讨好地轻笑着,想用关系套近乎。
电话那头的游戏背景音突然消失,变得非常安静。
“你是谁嫂子啊,我丫了个呸!恕远哥对你那么好,恨不能把你当先人供着,你却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啊。凭啥啊,你妹镶金边了?你这个贱人才离婚,现在又自认是方恕远的老婆了?你特么还能要点比脸吗?”
方强连珠炮一样骂了一通,不给郑心怡辩解,直接挂断电话。
郑心怡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她几乎气疯了。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用污言秽语甩开了骂,这让她情以何堪。
但方恕远所说的五百万元现金的诱惑实在太大,大到她可以忍受一个乡下人的肆意辱骂。
郑心怡反复给自己心理疗愈,过了几分钟后,她还是再次拨打了方强电话。
不等方强开口,她立刻抢话表白:
“方强,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你是外人,看不懂两口子的恩怨,我不怪你说些糙话。现在方恕远有可能要进去了,他主动说留了一笔钱给他的女儿,要我找你取钱。方强,你可以骂我,但你恕远哥交代你的事,你不会不办吧?”
郑心怡的话说的面面俱到,让方强无法再发脾气。
但她不知道,方强是用手机免提功能通话,在手机旁并排放着另一部接通的手机,而电话另一端的方恕远,正静静旁听。
“恕远哥是寄存了一笔钱,由我保管。为了恕远哥的孩子,我啥也不说了,你随时可以过来取,但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