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刚从泳池游完泳回来,穿着三点一式,性感的比基尼,走着猫步扭动着腰,一下坐在了男人的怀里,臀部有意无意的在挑逗着摩擦,“亲爱的,我在这里好无聊啊!这里一到晚上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我们什么时候会去。”
就在这时,一个管家走了过来,对着阿波罗号的主人,费萨尔先生汇报说:“霍灵小姐说,今晚身体不适,不与我们一同享用晚餐了。”
霍舟澜手中把玩着底牌,只有一张黑桃3。
“她怎么了?”
费萨尔说:“霍灵小姐身体太弱,还是抵抗力太差,生了个小病,不过我的人,已经为她送去了退烧药,过了今晚应该会好起来。”
费萨尔看了眼,他的牌,“霍少,您又输了。”
船舱的房间里,从阳台紧闭的门缝隙中,有海风渗透了进来,轻微吹动着窗帘,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眸,缩在了被窝,还是…好冷!
盖了两床厚厚的被子,仿佛怎么都把她捂不热。
直到睡梦中,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在靠近,她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的睁不开。
床边出现的身影,彻底遮住了那抹微亮的光,浓厚的气息,也狂肆的将她笼罩了起来,无所遁形,感觉到冰冷的额头,贴上了一温暖的温度。
迷迷糊糊间,霍灵极力的想要抓住什么,于是握住了它,贴在自己的脸上,“好…好冷。”
霍舟澜俯身,挑眉,看着她的举动,没有厌恶的亲密靠近,“这可是小灵儿自己选择的。”他也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解开身上西装外套,掀开被子一角,为等他做什么,浑身发冷,颤抖着女人就贴了上来,彷佛要在他身上汲取什么。
等到那冷意退散,霍灵勉强才能够安稳的睡了过去。
霍舟澜闭着眼睛,休息睡了一会,几个小时后,等到半夜凌晨,被燥热侵袭了全身,身旁的女人,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皱着眉,掀开了一床被子。
那床被子直接掉落在地,霍舟澜低头看了眼怀里,闭着眼睛的女人,睡得安稳惬意,只是脸色泛白,这一幕让他恍惚片刻。
半山别墅,地下室。
当年他浑身是伤又被铁链拴了起来,等裴湛离开之后,霍灵遣散了周围看着他的保镖,悄悄的拿着医疗箱,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衣服,帮他上药,“别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啊。我就是不想看着你死在我家里,这样多晦气。”
身上好几处都是皮开肉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