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沈清漪也想起了前几年十七公主阮云雀成为仙君的事，当时宫内宫外都在讨论，这个废物公主终于赶上皇族的步伐了。
“你提到的，皆是女子。”沈清漪看着宁妃，缓缓问道：“就没有一个男子？”
宁妃一笑，侧头看向李川，“皇后觉得，男女能一样吗？”
沈清漪跟着看了过去，一刹那间，她已想到了很多。
她说：“怪不得这潜龙校尉如此嚣张目中无人，原来是有宁妃撑腰，就是不知道宁妃为此，是否也有付出？”
她心中，隐隐觉得宁妃怕是付出不少。
宁妃嘴角含笑：“哪需要什么付出，全都是满满的收获...”
这时李川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而宁妃双膝一屈，顺势就从凳子上滑下，跪在了李川面前，迎头唤道：“主人。”
那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咂舌。
沈清漪的神情僵在脸上。
这就是所谓的不需要付出，全都是满满的收获？
你那张嘴，能不能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