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从中央空调出风口簌簌落下,却抵不过后颈泛起的潮热。她调整了一下心态,淡然一笑:“好啊!”
上扬的语调刻意轻快,指甲却掐进掌心掐出月牙形红痕。
‘大不了拼酒,总不能让她看轻了去。’
其实,她还真猜中一些,冷月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喝酒之后的陈晓曦口中套出一些话,做点准备而已。
等待上餐的时间两人谁也没在说话,时间很漫长,至少对于现在的陈晓曦来说,有点漫长。
餐刀切开牛排的声响规律而优雅,冷月慢条斯理地卷起切下的牛肉,她抬头看向对面有些局促的陈晓曦,笑道:“陈小姐,别这么紧张,就当是普通朋友聊聊天。”
陈晓曦的果汁杯在餐垫上划出半圈水痕,冰凉的玻璃杯壁贴着掌心,却驱不散心口的燥热:“我没紧张,冷小姐,你今天约我出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其实,她当然知道冷月是为了她跟陆轻舟的事才约她的,
但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难道不好吗?
听她主动提出,冷月轻轻放下刀叉,骨瓷餐盘发出清越的轻响。
她伸手撩开垂落的发丝,目光温和注视着对方:“陈小姐,我来的目的你应该知道。”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说实话,我们都是女人,我懂你的感受,那种爱而不得的滋味比喝了最苦的中药还难受。”
“以前我跟你一样,但后来我想明白了,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希望他幸福。而且,我们几个在一起,互相扶持,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陈晓曦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指甲盖都泛了白。
她盯着盘中逐渐冷却的牛排,睫毛剧烈颤动:“不好意思冷小姐,我做不到像你们那样...”
话音未落,一只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冷月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带着红酒的微醺气息。
“不用勉强自己。”
冷月举起酒杯,琥珀色酒液在灯光下流转,“但我希望你能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轻舟哥哥一个机会。就像这杯红酒,”
她轻轻摇晃酒杯,“刚开始可能觉得酸涩,但细细品味,才能尝到其中的醇香。”
陈晓曦不动声色的抽回手:“难道你就不介意陆轻舟身边那么多女人?”
她直视着冷月的眼睛,却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到自己微微发颤的倒影。
冷月耸耸肩,项链随着动作轻晃,坠子在锁骨处划出冷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