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瑶一双美眸盯着冷月的脸颊,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些什么。
“我...我只是不想看某些人整天耷拉着脑袋!”
冷月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梗着脖子辩解,余光却偷偷瞥向陆轻舟。
看着众人的目光,陆轻舟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地开口:“其实,有你们在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奢求什么。”
还没等几女感动,他话锋一转:“不过月月,我刚查了黄历,明天宜诸事顺利,你抓紧安排跟晓曦见面。”
“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翻白眼,冷月更是抓起抱枕砸过去,却被陆轻舟笑着躲开,抱枕在空中划出弧线,正巧落在走进客厅的张若水怀里。
“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张若水笑着把抱枕丢回沙发,
冷月一脸尴尬,急忙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张若水接过冷月递来的茶,看向众人笑了笑,“正好,说说搬家的事?”
随着话题转移,客厅里又响起七嘴八舌的讨论。
最终拍板定下下周六搬家时,冷月突然指着陆轻舟:“到时候你要是敢偷懒,我就把你那些直男聊天记录发朋友圈!”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
陆轻舟一脸无奈的举手投降,顿时引来众人的一阵笑声。
接下来的日子里,
泰和医馆这边,
陈晓曦像是把自己钉在了医馆一样,晨光微露时,她就开始整理药材。
当归的辛香与川芎的药味交织,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治愈的气息,每一次抬手放药,都像是在把心底的酸涩碾进这古朴的药匣里。
周三,
日头刚爬上屋檐,一个拄着枣木拐杖的身影慢悠悠晃进医馆。
陈老爷子浑浊的眼珠扫过正在抓药的陈晓曦,突然来了精神,布满老年斑的手在拐杖上轻敲两下:“宝贝孙女,还在忙呢?”
瓷勺撞在药碗上发出清脆声响,陈晓曦转身看着眼前的老人,眼里闪过难得的惊喜:“爷爷!您怎么过来了?”
她匆忙将包好的药递给患者,推开门走了出来。
老人笑得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递到陈晓曦面前,“这是爷爷带过来的桂花糕,巷子口王记新出锅的。”
“谢谢爷爷,去我办公室坐吧。”
陈晓曦一脸欣喜,扶着陈老爷子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紫砂壶冒着袅袅热气。
陈老爷子品了口茶,看向陈晓曦:“丫头,爷爷看你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