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韶华毫不客气地推开苏轻瑶,大步走进屋里,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我再不过来,我家宝贝老公都快得忧郁症了,他要是有点闪失,小心我收拾你。”
苏轻瑶有些无语,白了她一眼,“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穆韶华瞥她一眼,“他都睡次卧了,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陆轻舟听着两人的谈话,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想到穆韶华大晚上还特意跑来一趟,他眼神里满是自责!
‘韶华老婆,我的宝贝,
老公..老公...哎不说了,一切在床上...呸,说错了,是一切都在心里。’
陆轻舟摸了摸鼻子,缓缓走上前去,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沫沫,心中又满是愧疚。
“韶华姐,把沫沫给我吧,把她放在我这间卧室。”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穆韶华怀中抱起孩子,脚步轻缓地往自己刚睡的次卧走去。
苏轻瑶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心中满是不解。
她觉得穆韶华的举动有些小题大做,这点事,何必大晚上亲自跑一趟,还让孩子跟着受累。
冷月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紧紧地攥着衣角,看着走进客厅的穆韶华,心里七上八下。
她大概猜到了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和陆轻舟的事,此刻的她紧张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仿佛穆韶华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大房老婆。
冷月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声音有些不自然:“韶华姐,你怎么过来了。”
穆韶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冷月红肿的眼睛和手中那瓶已经喝了三分之二的白酒上,语气轻松地调侃道:“哟,冷月妹妹这酒量不错哦,这样干喝着有啥意思,我让小陆弄两个下酒菜,咱们边吃边喝。你看怎么样?”
冷月原本紧绷的心,因为穆韶华的话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她还是有些尴尬,急忙将酒瓶子藏在身后,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就是...就是突然间有点馋酒了,我好这一口..呵呵。”
听穆韶华这么一提起,苏轻瑶才注意到冷月手中的白酒瓶子,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惊呼道:“哎呀,月月,你怎么把这瓶酒给喝,这是给国外客户准备的。”
冷月一听,原本稍微松懈的情绪,又开始紧绷起来。
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尴尬,她急忙拿起酒瓶子仔细查看,这才发现真的拿错了。
“那个,我没开灯,借着酒柜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