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舟的手掌覆在舟舟小肚肚上,“爸爸给你揉揉”。
这一家三口温馨的一幕,让冷月喉咙发紧,连忙别开视线。
观澜壹号的地下停车场泛着昏黄的灯光,
冷月把迈巴赫缓缓驶入车位。
引擎声戛然而止,她揉了揉太阳穴,
听着陆轻舟开门的声响,和苏轻瑶嗔怪他当心碰伤舟舟的呢喃。
她数到第十声呼吸才推门下车,鞋跟在地面敲出迟疑的节奏,刻意保持的两米距离像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与陆轻舟、苏轻瑶交叠的影子。
陆轻舟似乎察觉身后的步伐并未跟上,
他抱着熟睡的舟舟回头张望了一眼,两人目光对视上的瞬间,冷月慌忙别过头去,发梢垂落遮住她那有些慌乱的眼眸。
陆轻舟望着她单薄的背影,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女人搞什么飞机,平时连等红灯都要哼歌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最终,只当冷月是因为回来太晚了,有些太累,没再多想。
回到家,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陆轻舟抱着舟舟走进卧室,他弯腰将舟舟轻轻放在床上,细致地掖好被角。
小丫头吧唧着嘴,肉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了抓,随后翻了个身,继续沉浸在香甜的梦乡。
陆轻舟看着舟舟那恬静的睡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忍不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刚转身离开卧室,体内的酒劲便如汹涌的潮水,顺着血管疯狂上涌。
他的脚步瞬间变得有些虚浮踉跄,好不容易走到沙发我位置,他整个人如散了架一般,重重地瘫倒在沙发上。
只觉得天花板上的吊顶都在眼前打着旋儿。
与此同时,
冷月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宽松睡衣,那柔和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她原本正朝着洗澡间的方向走去,
路过客厅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沙发上的陆轻舟。
只见他眉头紧锁,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连领带都歪到了一边。
冷月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关切。她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缓缓走上前。
她抬起脚,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尖:“喂,你...没事吧?”
陆轻舟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人影模模糊糊,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他努力聚焦视线,却只看到冷月朦胧的轮廓。“没事,我躺一会儿。”
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与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