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尘转身回到座位,对陈清漓说道:“夫人,今日之事因我而起,要是他为难你你尽去福来客栈找我。”
陈清漓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那我们有缘再见。”
云逸尘起身相送被陈清漓阻止了,她们倒也没有那么熟。
等陈清漓走出茶楼,云逸尘便懒懒散散的坐在椅子上继续喝茶听戏。
他身后的随从却有些忍不住了,“公子,您今日怎么对一个妇人如此客气?”
云逸尘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说道:“阿福,你有所不知,这陈清漓可不是寻常妇人。”
阿福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公子,您为何这么说?”
云逸尘轻轻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你可曾听闻,平阳城最近议论纷纷的那位将军夫人?”
阿福愣了一下,随即惊呼道:“难道是她?可她看起来……”
倒不是他怀疑那女子的身份,而是她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本来还以为将军夫人会是一个极其富贵雍容的大家闺秀,带着士族独有的高高在上,谁知今日一见却很平易近人。
云逸尘微微一笑,打断了阿福的话,说道:“表象往往具有欺骗性,阿福,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此人虽看似柔弱平和,却有着不凡的气度和智慧,她能和大将军在一起岂会是寻常人物?”
阿福听后,仍有些不解,皱眉道:“公子,那她为何不显露出自己的身份呢?”
云逸尘目光深邃,轻轻摇头道:“或许她有她的难言之隐,又或许她不想被身份所累。”
阿福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对云逸尘的话深信不疑。
他沉默片刻后,又问道:“公子,那刘冲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可要去找刘县令说明此事?”
云逸尘摇了摇头,勾唇笑着说:“不用我们自己去他自会前来。”
“今日之事,刘冲受了委屈必定会回去哭诉,而刘县令肯定会借此查明我的身份,所以我们等着就是。”
“这刘冲虽跋扈,但是刘县令却是个好官,可惜了唯一的儿子却被娇惯成如此模样。”
云逸尘惋惜的摇了摇头,当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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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刘冲带着官差灰溜溜地回到了县衙。
刘县令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皱眉走了出来。
“可是冲儿回来了?”
门口的小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