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到但疼的要命,没几个来回,傅延炜便受不住直接寻了个机会摆手道:“停停停。”傅延承停手后,从裤兜拿了一瓶红花油扔了过去:“二哥,你这身手退步不少,以后可得多多加练,不求你有多少长进,最起码也不能退步吧,看来你在乡下没少偷懒。”郝艳红的脸,现在就跟个调色盘似的,跑过去扶住傅延炜后,瞪向了傅延承:“你们是亲兄弟,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本章完)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