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化作姥姥模样,拉着殷向暖往外跑:“别感慨了,牌位都碎完了,拦不住它,还是跑吧。”
两人刚飞到半空,一道魔气从井底穿出,正中小狐狸的尾巴根,刚长出来的尾巴又断了一条,被魔气卷进井里。
傅二叔呸呸两声:“真难吃,一股狐狸骚味儿。”
他桀桀笑道:“小暖,二叔已经快一个月没吃东西了,饿的头昏眼花,你行行好,让二叔尝尝生鱼片。”
说着,又一道魔气飞出来,直接缠向殷向暖的鱼尾。
殷向暖尾巴上细密的鳞片都炸开了,疯狂甩尾,试图甩掉这缕魔气。
小狐狸一边护着殷向暖,一边冲着铜镜破口大骂:“还以为你是个好魔物,结果是个黑白不分,善恶不明的蠢蛋!刚刚雷击面具的威风跑哪儿去了!”
“别以为你救了我,姥姥就原谅你,姥姥瞧不起你,蠢货!”
铮!
铜镜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