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缓缓张口道：“是，好久不见了啊，灵睿，此番再会，实是叫我心中甚慰。”
“哦？何兄如此说，难不成是以为，过去了这十几年时间，我杨灵睿便是要失了本性，忘了旧友？”
“呵呵呵，你当然不会了，是我...是我，已经变得不太像以前了。”
何胜来轻笑着张口，但这份笑意之中，却又难掩几分苦涩之意。
他这一路修行至此，从最初的年少轻狂、不可一世，到后来的收敛心性、磨炼成长，再到如今掌持一族、身负大任，早就已经失去了那份少年心气。
而再看杨灵睿，他好像始终都没有被这个世道所改变，一如当年那般意气风发，那般纯粹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