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对话,她耳朵灵敏,都听差不多了。
秦怀知一开始疑惑否认,她只当是人不愿意承认,毕竟本身就是原主,算计了人家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对方想极力抹除这个污点也正常。
但是人开门走进来,看着他疑惑不解,甚至陌生的眼神。
宋建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边任由人打量自己,一边用系统调查他的情况。
秦怀知,男,二十二岁,首都人士,亲生父亲名为秦晟,母亲刘国庆,两人身份为国家秘密科研人员,十年前隐姓埋名消失不见了。
他们12岁的独子,本来被外公一家养着,但是外公一家有资本家成分,不太平时期,秦怀知被秘密委托给了秦父。
秦怀知自此成为秦家的大儿子。
两年前秦明被选中下乡当知青,但他吃不了苦不想去,秦怀知为报恩主动替他下乡。
后被宋建花缠上,他和人育有一子。
后来姥爷病重,他回城里秘密照顾,后来有人给安排了工作,他留在了城里。
次年,四人帮粉碎,好多下放受冤的人们都能平反了,其中就包括秦怀知的外公他们。
外公去世后,将名下的财产全都留给秦怀知,他也学着管理做生意,一步步做强做大。
稀奇的是他像是忘了宋建花那个人一样,没有报复,也没有理会亲生儿子,像是忘记这件事一样。
后期娶了秦母的侄女,生了一男一女,成了商界的一段美谈。
宋建花觉得不对劲儿,还没等喊系统出来解释。
就听有人喊她。
“你、那个,孩子再哭。”
宋建花回过神来,下意识摸了摸小奶娃的尿垫子,果不其然热乎乎湿漉漉的。
“哦,他尿了。”
宋建花一边给娃解衣服,一边顺手指使人帮忙去拿干尿垫子。
“就在我包袱里。”
秦怀知听从指挥,过去取来包袱,然后给人递过来。
“你打开找一个呀,没看见我拎着他腿呢,得给他晾晾,不然一会儿屁股捂烂了。”
宋建花语气不怎么好,当爹的人笨的要死,不认识老婆孩子就算了,干个活也不麻利。
秦怀知看了眼她,只好又在包袱里头翻找起来。
看到缝尿垫子的布条都是带补丁,黄一块儿白一块的,瞧着不怎么干净,他欲言又止。
最后轻轻说了一句:“孩子太小了,这些没洗干净,用着不卫生。”
宋建花翻了个白眼,一把扯过来尿垫子,边换边说:“你少说废话,谁家尿垫子一用